“谖竹来了,来阻止夏欢做蠢事的。”
说到谖竹,安之奇道:“谖竹就是赤欢,你又与赤欢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叫你主人。”
赤子厄道:“小欢还未成人之前是我身边的一只朱鹮。那艘船你记起来了吧?”
“嗯。”安之颔首,“西轩门是我的神陨,早在那之前,在那艘船上,我便从人尸解成神了。”
“对不起。”赤子厄即失落又自责,“原本我要一起上船保护你们,可在前一天晚上,我被装作可怜的季渊时骗了出去,与埋伏好的汪岛主大打出手,我不敌,入了鬼域。”
安之看着眼前活生生的赤子厄,“那你现在是?”
赤子厄风轻云淡地笑道:“当人是想着你这傻小子,赶紧又悟了道,归位了呀。”
听闻,安之一下子感动得红了眼眶,“不苦不悟,你肯定受了很多苦。”
赤子厄道:“还好,毕竟我是汪岛主的弟子,他帮了我很多,只是难为赤欢苦苦找我,却引来一段孽缘,至今斩不断理还乱。”
两人去那棵树下寻谖竹。
“怎么样了?”安之扶起他,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