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忽觉大地一阵震颤,眼前所有顷刻间坍塌。
安之身体猛地瑟缩一下,睁开双眼,没待看清身处何处,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嘴里冒。
忍不住了,他翻过身体,把头伸出床外。彼时,一个人默契地拉过一旁的垃圾桶,推到他面前。他朝里好一阵“泄洪”。
可肚里没“进货”,自然也倒不出“货”来。安之干呕一阵,除了吐出点酸水,再无其它。
“凭床一吐”,人舒坦不少,他趴在床边大喘着气,忽地伸来一只白皙纤长的手,并递来一张纸。
此举不言而喻,安之道声谢,接过纸。
正在擦拭嘴巴,忽闻那人问道:“怎么吐了?”
擦完,安之把纸扔进垃圾桶,才回答道:“那女鬼劲儿折腾我。”说罢胃气上逆,打了个呃逆。
听闻,那人浅浅地“哦”了一声。
彼时,安之翻过身,仰面躺回床上,只见一道赤红色身影。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诧异而无措地盯着那人,大喊一声:“赤子厄!”
赤子厄轻轻点头,淡淡地说:“是我。”
先不管赤子厄怎么知道安之在这里,他先拒绝赤子厄,“我不会跟你回赤水。我家不在那里。”说着,耳朵一痛,龇牙咧嘴地喊道:“痛痛痛痛痛!撒、撒手!”
赤子厄揪着安之耳朵,硬生生拽着他下床。
“别扯坏咯人家耳朵。”忽听温言帮腔安之。
赤子厄怒目瞪到他。
他若无其事地静立一旁。
赤子厄问:“你这么关心这小子。你们认识?”
温言道:“切,虽说他长的一塌糊涂,但奈何我们从小玩到大,我肯定得帮这点儿。”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像好话,但碍于再迟疑一会儿,恐耳朵不保,安之忙附和到温言:“对对对,我跟温言从小到大穿一条裤子……”
赤子厄愠怒,“不疼不长记性!”说着,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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