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接受他的触碰,头发丝也不行。安之移开一小步,不动声色地抽离发丝。
落了空,居狼失落地放下手,“现在你尚且这般讨厌我,以后只会更甚。”
听闻,安之眉头皱得更深——居狼肯定做过对不起沈渊的事。
但,没人会把自己对当事人做的坏事向当事人说明。居狼光明正大地说出来,用意何为?
安之问道:“你是汪盼的私生子吗?”
“什么?”居狼叫安之没头没脑地一问,问得一脸懵。
“你们长这么像,不是私生子难道是双生子?”安之道。
居狼噗嗤一笑,“我们是同一个人。”
“啊?……!”这下换安之发懵了。
居狼解释道:“你以为汪盼讨厌你,实则在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对你倾心侧目了。你去哪儿,他就去哪儿,上穷碧落下黄泉。不过他和你还有好多遗憾,比如一起看雪,一起泡温泉。”
安之“哦”了一声,小声嘀咕:“可我不是沈渊,你也不是汪盼。”回想到那天的情景,他惊呼:“没看出来你这么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