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听闻脚步声响起。
安之也不知道是被乌鸦开过光,还是被喜鹊开过光,转头看去,只见是夏欢来了。
“侄儿!我在这儿!”安之站起身,举高了双臂,左右摇摆,提醒夏欢他的位置。
见状,夏欢催动吕华笛,怦然出现在浮台上。可他第一眼见到的却是夏樱桐的尸体。
“母后!”双膝重重地跪在地面,发出“咚”的一声,响彻空间,回声悠扬。
大理石彻骨的凉意从双膝传递至他的全身。
“夏……”
夏欢打断了安之的话,问道:“是不是你?”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叫人听不清夹杂其中的哀恸。
可安之还是听出他声音的颤抖与呜咽,“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夏樱桐突然就没有生命迹象。”
一直憋着哀伤不发,喉咙会如刀割般疼。夏欢喉咙沙哑,问:“有谁能证明你说的话?”
“这……”安之语塞。
夏欢的状态不对。
不详的预感在安之心头环绕,“当时、当时只有我和你母亲一起离开,没有旁人,你亲眼所见,所以为什么要问我有没有证人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