婖妙是始作俑者,可目前为止,她长什么样都自己都不知晓。
不能帮沈渊报仇洗白,他安之就不能回归现实世界。
他感到深深的绝望、无力。
正在这时,安之的肩膀被人轻轻一拍。他吓得一激灵,转头看去,谖竹正站在身后。
依然白衣飘飘,白纱覆面,面纱下侧绣一株翠绿,如他这个人一般温润坚韧,那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就仿佛竹生花,千年难得一见,见之千年难忘。
“你怎么也到这儿来了?”安之问。
谖竹答:“自然是居兄拉着我来打配合,救你来了。”
安之明了。
“是蓬山神岛出了内贼。”夏欢所指之人不是安之,而是不知何时在安之身后出现的谖竹。他说道:“我亲眼看到谖竹偷偷潜入典山的寝殿,将息壤放了进去,嫁祸给他。”
这转折也太快了,安之还没弄明白来龙去脉,但他坚信,谖竹这如玉般无暇温柔的人不可能是蓬莱内贼。
“那息壤根本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