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喃喃道:“我是典渊……?”
向延颔首,“是的。”
安之迟疑片刻,才道:“嗯。我是典渊。”
向延道:“阿渊,我们下方便是郁都岭。我这就要带你回郁都岭见你母亲。”
安之心道:啥玩意儿!?那西轩门上,我差点杀了她宝贝儿子典山,她看见我不得扒我皮!!?
正想着,向延却道:“典后很想你。她为你窖藏了很多遗子春,学会了怎么炒栗子。她是多么尊贵又坚韧的女人啊——那日你独闯浩昌军营救她,她一人突围带你回家,如今却甘愿平凡,还做这么多你喜欢的事情。她一直一直盼着有一天能再见到你。”
“怎么会呢……”安之怔住,口中小声地呢喃道,“这身血咒,那些话……”
沉岛一事后,沈渊被关了起来,可不知为什么,典山送来一杯酒:“皇兄……”
是啊,那是他的弟弟,能怎么对他?
再次睁开眼睛后,映入沈渊眼帘的却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漆黑。
氛围使他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孤独,仿佛他已经死了,浓稠冰冷的死寂包裹他,拼命地将他拉入地底。
他动了动手脚,想要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