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虽然不知道赤子厄在气什么,但安之一听语气不对,忙抱歉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下次绝对不从你手上抢,得恭恭敬敬地请。”
他寻思着一颗丹药得练好久,就这么被自己二话不说抢来送别人,肯定是生气了。
“还想有下次!!”赤子厄脸全青了,他抓起葫芦闷下一口酒,努力压下心中怒火。
可心中枉屈和气恨喷薄而出,“以后你爱干啥干啥!”他闷闷站起身,离开庄园。
接下来四五分钟里,安之和谖竹大眼对大眼,周围十分安静。
“莫名其妙。”安之完全不知赤子厄生气的缘由。
谖竹为赤子厄解释道:“逸舒君为人爽快仗义,想是阿渊对他太疏远客气,让他觉得你不太拿他当朋友。”他只告诉安之一半原因,对阴夷丸闭口不提。
生活中确实有种人对朋友很大方,越对这种人真诚,不吝啬坦诚,他们越高兴,反之对他们越客气,反倒让他们觉得你跟他们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