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呆滞。
唯有寥寥几十个人如鱼得水,奋笔疾书。
直到象征考试结束的鼓声响起。
所有人收卷后,依次从大门离开,回到各自住处,等待十四日后放榜。
所有试卷全部用泥糊住名字,分散打乱后,送往贡院中间的十八间同考官和主考、副考所在。
接下来十多天里,他们都不能离开这个院落,唯一一件事情,就是批改试卷。
经义的卷子前天就开始了,光复江南后,礼部还是征辟了好一批天启、崇祯时前科进士出身的官员,这些人年纪都颇大了,但经义水平都相当不错,足以判卷。
每个同考官一天阅读工作量不下七八万字,而且都是文言文,每篇都会写十几到几十字不等的批文,同一篇文章,要有两名同考官批阅过,如果两人批语相左,那就得请示主考、副考。
好在八股文这东西,文法结构都限定死了,对于资深科场老将而言,好不好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
至于策论,这玩意就比较主观了,每个人的观感未必相同。
但事前也考虑到了这个状况,关键在于考生有没有找到重点。
比如第一题讲教化,光空谈道理的为下乘,能提出具体措施的优良。
第二题讲外交政策,能从国家实力、利益角度出发的优良,其余跑偏到宗法道德问题的下乘。
而明算科的卷子批起来更简单,照着标准答案,圈圈点点,几分钟搞定一张,反正答案就一个,看看答案对不对,给一半,过程有几步给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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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放榜啦!”
“恭喜赵老爷荣登金榜!”
六月初四
毛奇龄还在客栈里呼呼大睡,结果窗外就传来真正嘈杂。
他才想起今天是金榜放榜之时,连忙翻身,胡乱穿起衣裳,登着鞋就往外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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