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能当起大任。
但当世大儒却不止东林而已,世人常常被东林、阉党之争而蒙蔽,但事实上,明末所涌现出的一大批文学家、思想家,其中大部分都没有参与党争,所以在政治领域里不活跃罢了。
但这并不代表人家没有影响力。
比如原崇祯时江西巡抚,江南被占后削发为僧的郭都贤,连带着东林、阉党都要喷,此时天下史学、散文泰斗的张岱,以及被誉为“江右四家”之一的罗万藻,还有旁涉百家,所学甚杂的明末道家思想代表傅山。
这些人论在文坛之上的影响力都不比钱谦益、陈子龙等人差,只是人家不喜欢掺和党争,对阉党、东林都没什么好感罢了。
吴伟业的文章一投进报社,就让金采有些头大,这玩意到底登是不登?
其人满篇抨击,倒是没有剑指天子,而是搬出些“刑不上大夫”的道理出来,斥责朝廷蛊惑天子,为了些许“小利”,而毁坏士民之心,图利忘义。
义利之辨,从来都是儒家的重要命题,而且很显然,答案都是只有一个,在一脉相承的宋明理学看来,所谓“存天理,灭人欲”,读书人,就不该提tm钱,忒俗,自然,“致君上尧舜”的皇帝和朝廷,也不应当把利益看做施政的第一位,而是要讲道德,讲气理。
所以,为了逃税这点“小利”,却妨害“士子之心”,这是不可理喻的错误。
金采最后请示了朱由榔,天子没什么表示,只是道
“登!怎么不登?不仅要登,还要给全南京的老百姓看看,是非对错,老百姓心里自然有杆秤。”
“有反对意见,就大大方方地登出来嘛,让人说话,天塌不下来,不仅要人家说,咱们这些大臣们也可以说嘛,不要仗着自家高官厚禄,就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百家争鸣,就是要鸣出来。”
“至于是非对错,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人民和历史自己会判断。”
于是乎,本来吴伟业只是抱着愤懑之心,想恶心一下翰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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