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便以专门为富贵人家女性看诊为业。最出名的便是明中期的女性名医谈允贤,她甚至还专门着作了一本妇科专着,称为《女医杂言》。
好在生产过程有惊无险,胎位也正常,这年头妇女生产死亡率奇高,可以说是在鬼门关过一遭,能够顺利分娩,也算是老天爷保佑了。
尤其当得知是个男孩时,太后马氏欣喜万分,倒不是重男轻女的问题,而是说对于朱由榔这个刚干了一年的新皇帝而言,一位继承人实在是太重要了。
当初朱由榔打算御驾亲征时,为啥一堆大臣官员要死要活,就是因为国家无本、天子无储啊!对这一点,那些经历过天启、崇祯、弘光几朝的旧臣们体会最为深刻。
当初北京失陷后,南京这边却因为继承人问题闹成一锅粥,其中当然也有嘉靖、万历以来党争遗留问题,但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崇祯皇帝的儿子没能逃出来。
但凡崇祯能提前把一个儿子送到南京,什么江北四镇、东林阉党,争立储君、互不买账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太子乃国本也。
朱由榔同样欣喜万分,这还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有了自己的血脉,第一次体验到当父亲的感觉。当然,作为一个已经逐渐成熟的“政治生物”,他也高兴于这个孩子对自己皇权稳固所带来的极大正面效应。
毕竟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二十四岁了,按照这个时代的一般看法,孩子都该打酱油了,可自己却还没有子嗣,很难不让大臣们犯嘀咕。表现在具体事务上,便是朝中依旧会让隆武的弟弟朱聿奥留在广州不得外出,并且许多人在对待吴王朱以海的问题上也比较暧昧。说到底,万一哪天朱由榔出现不忍言之事了呢?天有不测风云,谁也不敢打包票。
而这个孩子的诞生,则向所有抗清士民以及满朝文武、军中将帅宣示,他朱由榔后继有人,即使他过几年说不定哪天不小心挂了,自己提拔和信任的大臣、将领们也会拥护幼主继位,将他的政治主张继续贯彻下去。
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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