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旅行的时候就隐约有异样的感觉。
然而直到今天才形成了较为明确的猜测。
【应,为什么要瞒着我………】
【不,如果是应的话,他选择隐瞒,一定是因为,知道这件事对我来说是危险的。】
【但他想自己一个人解决也太………】
艾利克斯用握紧的拳头抵着脑袋。
他现在就很想冲到英格尔面前问清事情真相。
可他直觉,就算他这么做了,英格尔也不会告诉他。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宁愿独自承担这些不确定的风险。
艾利克斯还是有点担心,叫来助理:“你去打听一下涅卡公爵家二公子这两天在做什么,身体情况如何。”
奥拉临时给他配置的随行助理班琪愣了一下:“您不是一律让我扣下他发来的邀请函吗?”
艾利克斯皱眉问:“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助理班琪噎了一下,她还以为这位殿下和涅卡公爵家的二公子关系并不好,所以一直回拒人家的请见信。
“是,其实昨天他来了皇宫一趟,来到大门口,就打道回府了,估计没有请柬进不来,我昨天进来的时候瞧见了。今天一早也照常给这边递了请见信。”她老实汇报。
艾利克斯捏了下眉心,低声道:“他难道不知道外面现在……”
他叹了口气,挥了下手。
班琪退出去之前,盯着沙发上玩毛线球的白猫,恋恋不舍地关上了门。
***
1892.6.12
距离四皇子归来已经过去两个月。距离艾列娜成为储君已有三个月。
丘涅宫廷里酝酿着风暴。街道上罢工游行的人潮漫涨。
而今天是自苏夫庇国王死后,议会第一次展开修改各项重要法案的会议议程的日子,这也是举行国葬和决定皇位继承人选的会议。
初始提交的议案就在这几个月改了好多版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