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查看的时候发现海军布防很是松懈。实际上,我们通过阵法来到海岛连礁也无人察觉。”
甚至由莱格拉斯掌控的海岛连礁反而更戒备一些。
“所以哈伦迦公爵是非撤不可。”英格尔接着他的话道。
艾利克斯望着常年浸在水汽里湿红的船房顶梁,有些出神。
他们俩都知道这理由。
南部领地也是迎战魔族的第一防线的一部分。
今年是1891年。
距离1900年还有九年。只有九年。
这九年他不能不殚精竭虑,每时每刻想着如何增加人类活下来的几率。
可是,这段时间的旅行总能让他忘了这些,好像他真的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十五岁。
夜晚躺在床上时又想起来了,身体像是被沉重的名为负罪感的砝码压住了,喘不过气。
英格尔从床柜上拿了一本书,又是街边买的杂志,专心致志地在灯光下看着。
艾利克斯则转过头看他。
渐渐地渐渐地,全身紧绷神经都放松下来,脑袋放空了,一片白茫茫的,困意就席卷而来。
这几个月入睡的夜晚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