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改日再将人送回府邸。切记绝不能提她二人出现在城外险被歹人所害,半个字都提不得, 问就是一直在咱们府上。至于那些脏东西,还等我发什么话, 就地砍死便是了。”
春燕正要应声,转而又想到什么,为难道:“可领头那个欲图玷污郑姑娘的,对咱们的人出言威胁,说他是提督府的人,咱们若敢拿他怎样,便是跟提督府作对,要咱们日后好看。”
贺兰香诧异道:“王家的人?”
这就怪了,王家虽与郑氏敌对,但无论是王延臣还是他底下三个儿子,都不像是能纵手下干出如此龌龊之事的脾气,亲自授意就更不可能了,一是恩怨没到那个地步,二是世家名门最为看重名声,若一旦败露,整个家族都要被戳烂脊梁骨,怎会派出来个如此色胆包天的猥琐鼠辈。
贺兰香想了想,左右有些为难,干脆道:“那就先不急着杀,全部拿下押入皇城司,将情况与将军说明,由他来定夺。”
“是。”
春燕退下,贺兰香困神飞走,再无法安然补觉,只能阖眼养神,让细辛留意着门外动静,若李郑二人来了,随时叫她下榻。
约过了有一个时辰,马车入府,李噙露和郑袖终于在丫鬟的搀扶下与贺兰香会面。
因眼观打斗,还见了血,李噙露受了不小的惊吓,魂魄早飞去天外,身体哆嗦难以自持,话都说不完整,浑浑噩噩不得清醒。至于郑袖,便更不能提了,也不知她到底身中何等迷药,直至如今人都还是昏着的,好在诊过脉说人没有大碍,等睡醒便好了。
贺兰香将二人安顿在院中偏房,并未急着问其中缘由,一直等到傍晚时分郑袖有苏醒的征兆,才问郑袖到底发生了什么。
郑袖半昏半醒饮下半碗茶水,咳嗽着回忆道:“我记得,我一开始是到军营给谢将军送剑的。我父亲新得了一块玄铁,觉得宝剑赠英雄,特地铸成了剑,让我亲自送到谢将军手里——”
郑袖眼眶渐红,声音哽咽:“可我连将军的面都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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