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保重夫人贵体,是妾身分内的职责。”
贺兰香噙笑点头,没再动作。
待门合上,她将金瓜子随手扔了满地,响声清冽,脆如珠玉落地。
她走到镜前,顺手摸起根金簪挽发,看着镜中的自己,冷冷吩咐:“命人套车,我要进宫,就现在。”
两个丫鬟惊诧不已,但不敢多言,便按照吩咐去做,让底下人赶紧套车。
未过三炷香,马车驶出聚贤坊,沿御街一路前行,披星戴月,直奔皇宫。
*
朱雀门下,内外把守森严,火把缭绕通明,照见盔甲上的森冷兽纹。
马蹄声至,众守卫行礼齐呼:“见过将军!”
谢折眸光锐利,扫向周遭,“怎么样了。”
宫门校尉摇头,愁眉苦脸,“回将军,未见异样。”
整整一天一夜下来,京城都快被翻出个底朝天,但就是不见可疑贼影,谢折怀疑刺客根本就没有跑出皇城,便命手下严守各道城门,不信抓不到人。
偏事情还真就这么古怪,一天一夜下来,连只往外飞的苍蝇都没能发现一只。
“继续严守,没我命令,任何人不准进出皇城。”谢折拧眉吩咐。
“是,属下遵命!”
谢折调动马头,准备再去巡看玄武门,刚要甩缰,身后车毂声便至,一道高声赫然响起:“护国公夫人听闻陛下抱恙,自请入宫侍疾,恳请放行!”
谢折冷硬的脸上顷刻出现一丝裂痕,他眸色一暗,毫不犹豫地驾马迎去,到了马车前纵身跃下马背,扯开随行护卫,上车一把掀开锦帘,口吻不善:“你来这干什么?”
车厢里,烛火晕出灯罩,光线柔美,水波般起伏在美人的脸上,映出一张含情带媚的芙蓉玉面。
贺兰香巧笑倩兮,当着车外无数守卫的面,略倾上身,看着谢折的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黏软缠绵地说:“想你想得睡不着,来看看你,不允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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