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眼,不知道自己美到什么地步。更不知道,谢折结满厚茧的粗糙手掌几欲想自她的腰腹往上流连,都又生生强忍收回。
那只手几经辗转,最终落到她的脸颊上,将黏在她腮上的发丝别到耳后。
“洗过了。”他说。
下午便洗过了。
贺兰香便不再出声,重新咬紧了手指,后来,酒劲作祟,她思绪软绵如泥,不自禁便抬起双臂,攀上了谢折的臂膀,咬紧了他肩上的肉。
他二人有种诡异的默契。
分明覆水难收,却又各自秉持规矩,正如贺兰香死也不愿发出一下声音,谢折也知道哪里能碰,哪里不能。
她的腰胯生得极美,玲珑起伏,宽窄有致。
于是攥在纤腰上的手更加收紧,无法纾解的东西化为实打实的力气。
夏夜漫长,檐铃的叮咚声愈发激烈,宛若高声呼救,天上大雨湍急,不见歇态。
院落中,挖到一半的池塘被无情雨水淹成了泥泞沼泽,偌大雨滴接连凿入泥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进,砸进雨水又挤出雨水,周而复始,没有尽头。
甚至雨滴遭风席卷,团伙作案,沿着窗棂斜飞入室,试图将屋檐下的安谧地盘也搅成情天孽海。
贺兰香自孽海漂浮上岸,头脑昏沉,浑身软若棉絮,筋疲力尽。
她已分不清身上的潮湿究竟是窗外飞雨作祟,还是黏腻热汗烦人,平复半晌,好不容易等到神志回归,想起房中浴桶未曾抬出,里面有水可用,便支撑起身子,想要过去将一身黏汗洗净。
她倾出身体,眼见便要离榻,一只大手蓦然伸出,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又生拽了回去。
第33章 33
骤雨过后, 饱经摧残的梢头嫩叶耷拉头脑,青翠欲滴,清澈的雨水顺着叶子最中间的脉络缓缓下滑, 拉了一条清凉的痕迹,一滴一滴, 汇聚于叶子的尖尖,最终不堪重负, 滴落下去,砸在青砖绿苔上, 发出啪嗒一声响, 溅起细碎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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