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彼此的模样。
他在邀春楼闹了乌龙,容燕生怕这个贵客不愿再来,连忙追到侧门故作不舍地送别。
“彩衣她可是哪里冒犯了您?”
“……她未有冒犯,只是……”
“只是什么?”
梁峥回想起约见两位女子又拒绝她们的做法,顿觉自己幼稚荒唐。
他顶着容燕探究的眼神,摇头失笑道,“我的问题罢了。”
父亲教导他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如今他为了逃避太后指婚,竟是要用女子来做挡箭牌,当真是一错再错。
“怎会是您的问题?”容燕一听,还以为他在暗讽,心底琢磨着该把谁推出来熄灭他的怒气,余光瞥见鬼鬼祟祟的少女,当即开口把她叫住,“玲珑,还不快过来行礼?”
玲珑暗暗叹气,认命地走过来,“小女子玲珑见过梁世子。”
“之前我吩咐过什么,你都忘了?”容燕瞧她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碍于梁峥在场,不能直接拉下脸色,“那一日你先于梁世子离开厢房,还说了什么不尊敬的话语,今个是时候道歉了。”
玲珑语塞,那天她可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反正这位爷也看不上她,还要她凑过来贴冷屁股作甚?
她收到容燕警告的眼神,正准备敷衍几句,梁峥已是摆手作罢。
“玲珑姑娘并未有冒犯之举。”
“梁世子不必替她……”
“梁某叨扰多日,先行告辞。”
容燕见惯了人心险恶,仍是担心他这等贵族子弟暗中记仇,回头找借口封了邀春楼,可是梁峥不管她有什么顾忌,径自上了马车,隐入热闹的街市。
他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抛开那一天的糊涂事,倒也有稳重可靠的一面。
思及此,玲珑挠了挠手指,侧头问道,“容姨,他是哪一位皇亲国戚?”
“说不上皇亲国戚,倒是个让皇亲国戚脸色发白的大爷。”容燕送走梁峥,明显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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