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的话,我只好去找我真正的仆人了,他很听话。”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段佐。
“所以我是给了你选择的权力的,蔚止上将。”霍尔达漫不经心的看向蔚止:“跟我合作,或者,与我为敌,我不在意生死,你呢?你也不在意联盟人民的生死吗?他们有的是你的朋友,有的是你的亲人,在我所预见的未来里,他们会全部都死于异兽的獠牙,尸骨无存。”
“我怎么相信你?”蔚止闭上了眼又睁开,她问出这个问题时,已经相信了霍尔达八成,但还是想要求证一下。
历史的长河注定会有它发展的轨迹,那么怎么可以轻易被窥见未来?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们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塞里伊伦斯,被关在了未来,是我把他关在未来的,所以,我同样也预见了部分未来。”霍尔达回道:“塞里伊伦斯是目前唯一能够横跨时空,并且掌握时空力量的......呃,神明,这是你们的叫法,所以他所经历的未来,是历史的朝向,是你们发展的必经旅途,而在这条路上,你们会死,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