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将这个做为理由,在第二天结束训练时去看蔚止。
——然后与温倦撞在了一起。
“你训练结束了?”温倦问道。
绫刻点头,脸色有些发沉。
在看到温倦不用敲门直接开门进入时,愈发沉得历害。
他不懂这是所谓的独占欲在作祟,从未有过类似经验的他,并不懂得如何处理好这种情绪,然而对他十分了解的温倦看出来了。
于是他笑了笑,装作给绫刻解释一样,说道:“蔚止给我的开门权限——我正准备去找她,你要一起吗?”
如果是段佐,他不会这样,段佐会立刻凑上来,然后理直气壮的跟蔚止说他也要。
但是这是绫刻。
如他所料,绫刻冷淡的移开目光,头也不回地向另一侧走去,故作漠然的说道:“不用,我只是路过。”
温倦笑意更深,在他面前关上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