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事。况且这孩子要是能放在椒房殿养的话,将来做太子也名正言顺。
陈若华心里想着事情,端着碗久久未动。
这两年风云突变,她不免和刘彻起了隔阂。可是她还记得那日刘嫖叮嘱她的话。她是皇后,她得稳得住,因为她们家能指望的就只有她了。
可是她的内心深处却隐藏着对刘彻的痛恨。
是的,对刘彻的痛恨。
她固然厌恶太后之极,却也知道,若不是有刘彻的纵容,事情断不会这般发展。
那个她曾经爱慕的人,已经不再是当年满心热枕追求她的儿郎了。她感受到了他灵魂深处叫嚣着的独断专权,感受到了他内心深处的猜忌多疑,也感受到了他对所有人的忌惮。
正因为她是如此的敏锐,所以才会在察觉到这些之后对他那般的怨恨。
但她能怎么办呢,只能忍耐,唯有忍耐。
可是,她能忍多久?
陈若华眉头低垂,心情瞬间低沉,嘴角不甘心的抿起。
他会不会同意自己抚养卫子夫的孩子?他将来会不会让自己的哥哥重新出入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