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嫖垂下眼去,余光里,刘彻的身影是那么的冷硬,即便站在光影里,也依旧能掩盖不了他心中的霹雳雷霆。
“母亲,”椒房殿里,陈若华焦急的迎上来,“窦大人如何?”
刘嫖勉强的冲她笑了下,“不曾祸及家人。”
陈若华呆愣在了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片刻之后才呢喃的说道:“陛下竟如此心狠,用这般手段对付三朝老臣。”
刘嫖张了张嘴,到底不曾将矫诏之事是先帝的谋算说出口去。
“呵,”陈若华无奈又讥讽的笑了,“阿兄遭人陷害,窦大人也是,陛下这是要亡我们陈家和窦家吗?”
“还有我呢。”刘嫖深吸一口气对她说道:“这次窦婴矫诏的事情声势太大,但太后和田蚡也不会得意太久的。”
陈若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母亲想如何?”
刘嫖呼出一口气,眼中划过一丝狠厉,“这长安的水暂由他们搅一搅吧。”
陈若华好似明白了她的意思,轻轻的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她接着问道:“阿兄如何了?”
“伤势不算太重,养了半个多月,已经能下床了。”刘嫖说道:“我想着他这次受了委屈,等开春就叫他去园子里住几天散散心。”她这般说着重重的握住了陈若华的双手,“你在后宫要稳知道吗?”
陈若华咬了咬嘴唇重重的答应了。
第二日,刘嫖去了廷尉诏狱,这个地方也称之为大理寺监牢,是汉朝掌管刑罚的最高机构,窦婴就被关押在这里。
窦婴所在的牢房靠南,此时窗户上渗漏出的几丝阳光正打在他的脸上。
“抱歉,”刘嫖愧疚的带着歉意的对他说道,“我救不了你,只能保全你的家人。”
窦婴将手中的茶壶放下,这是刘嫖刚刚打点过的牢头送过来的。他隔着案桌坐在草席之上俯身朝刘嫖跪拜道:“多谢长公主保全我的妻儿老小。”
刘嫖伸手将他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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