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头这种事情实在是不绝如缕,管也只是管的了一时。
但若是能定下来一套规矩,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那就不一样了。虽不能保证绝了这些事情,但最起码没有人敢明面上干这种偷懒磨滑的事了。
只是,这件事做好了可不容易。下头多的是人指着这个发财。挡了人家的财路,胆子小的阳奉阴违,胆子大的就敢给上头人使绊子。这群宫里头的老油子可不好对付。
“既然陛下信重你,你就大胆的去坐吧。”刘嫖不至于坏陈若华的信心,所以鼓励了一番。她闺女既然要干件大事,那她就得想办法把事情好好的办下来。“你初入宫门,身边只有这几个人可能不够看。我怕下头人耍花招拿不入流的手段搪塞你。正巧我在宫里认识几个妥当的,他们大多忠心且能办事,说不准能在这些事情上帮你一把。”
“您说的是。我一个人可干不了这些事。不过头前我已经禀告祖母了,她老人家听了也觉得好。当着太后和宫人的面当即给了我许多人呢。”
陈若华掰着手指头一个人一个人的说给她听。
“头一个就是顺安,太后詹事赵孔明的徒弟。此外还有伺候过先帝的柚和姑姑,她现在正管着东西织室。本来太后还想把先帝身边的春陀总管请过来,但是他说自己年纪大了,想给先帝看守皇陵就没回来。不过他倒是推荐了个人,是曾经在孝文皇帝身边伺候的喜公公。我当即给他提拔成掖庭都监了。”
既然得到了窦漪房的首肯,陈若华手底下又多出不少能干的人,刘嫖就觉得即便她不掺和这些事情,陈若华管理宫廷也能十拿九稳了。
说完了公事,刘嫖就想打听打听陈若华的私事了。她凑近了小声询问:“你这些天睡的好吗?”
陈若华没听出来她话里头的意味,有些抱怨的说:“一天到晚见人拿主意,半夜里头还想着新规是不是有松懈的地方,您看我眼下那片乌青就知道我睡的好不好了。”
刘嫖白了她一眼道,“没问你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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