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
五月初的时候,刘启下旨,封自己其他子嗣为诸侯,不日遣送回封地,无诏不得出。皇子之母则被封为王太后一同前往封地享受奉养。
这么一来,刘彻的太子之位彻底稳固。这也昭示着刘启对于自己的新太子是多么的满意,是多么对他寄予厚望。
六月初八的傍晚,刘嫖参加了王娡的立后典礼,回来时快要被热坏了。
作为外命妇,她参加典礼是要穿大长公主的朝服的。那衣服虽然庄严肃穆,可是上头刺绣又多又密,所以比起其他衣服来显得又厚又重。
仅穿上顾命衣服还不够,还要佩戴种种首饰头饰。
旁的什么玉佩指环的就罢了,最要命的就属那纯金的头冠了。众所周知,实心的金子是真的沉啊。她平日也就戴一两个簪子或是步摇罢了,乍一戴上发冠,就觉得自己的脖子上像压了石头,直起来可费劲了。
册封皇后的典礼也甚为繁琐,跪拜行礼的次数多的要命。每一次行礼,刘嫖都觉得身子骨痛。好不容易挨到典礼结束,一行人又在跑去椒房殿赴宴。席上推脱不得又喝了几杯酒,她这身子就更加乏累了。
“快,把东西都摘下来。”坐在屋内的梳妆台前,刘嫖轻声催促。
秀纱赶紧把她头上的发冠取下来,“一会奴婢给您按一按脖子。”
发冠拿下来后刘嫖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这一天下来可真累啊。”
秀纱轻声笑了下,将她脖子上的项圈解下来,“现在公主就嫌头冠重,将来若是县主出嫁或是公子娶妻,您还能不梳妆不戴首饰啊。”
刘嫖心想这可不一样。她进宫去是给人家做面子去的,穿的越是庄重越好。可要是女儿出嫁或是儿子成亲,她又不是主角,也不需要做什么面子,自然也不必这般费劲。到时候就喜庆一点做寻常打扮就成。
“还有这件衣裳,也脱下来吧。”刘嫖站起身来,先把上头的束带解开,“这一天下来,衣服都被汗水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