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劝动。
等酒拿上来后,他先是倒了三杯,依次泼在地上,好似在祭奠死去的晁错,他的师傅。然后面无表情的自饮自酌起来。
“你是皇帝,不该有这般颓唐的时候。”窦漪房被苏晴搀扶着,拄着一根拐杖走到这边来,“午时便吐了血,晚上又空腹饮酒,你这个身体如何受得住啊。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该糟践自己的身体。不然你叫下头的臣子如何安心呢?”
刘启嘴角抿了抿道:“母后,实在是儿子心中不好受。”
“唉。”窦漪房叹息着,一步步的走近,摸着刘启的肩膀坐在他的身边,“你是在怪我今早逼你下旨杀了晁错吗?”
“儿子谁也不怪,”刘启轻轻的摇了摇头,泪眼婆娑的垂下头去,“儿子只怪自己无能,保不住他。”
“前头打着仗,后方不能乱了阵脚。晁错先前得罪了太多人,为保朝中大臣的拥护,他必须得死。”窦漪房沉声说道,“只有晁错死了,朝廷内部才会稳定。现如今叛军没了造反的由头,外头的百姓才会知道这群人都是反贼。”
这个道理刘启怎么会不明白呢,可是他心中不免难过罢了。他可以将矛头指向自己的敌人,可是要拿亲近之人做祭品,心中总是有愧的。
“我已经派人送晁错的家人离开了。”窦漪房拍了拍刘启的肩头,“他们会在蜀中之地好好活着的。”
刘启伸手摸了摸眼角的泪水道:“多谢母后替儿子周全。”
窦漪房从未看到刘启这般伤心过,她心中不免有些动容,轻声安抚他道:“你小时候为了抓蛐蛐蚂蚱,衣服在灌木丛中划得破破烂烂,有时候还会扭了脚摔了跤。但是你得知道,这个蛐蛐是你一定要得到的,为了这个目标,就算是划烂十件、百件衣裳也不足惜。”
“是,儿子知道了。”面对白发苍苍母亲的宽慰,此刻刘启异常的感激。
窦漪房嗯了一声,她沉吟了片刻问道:“前头的战事如何了?梁国可还撑得住?周亚夫是否带兵支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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