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执意如此,老奴也不敢违抗啊。太子、公主您看?”
刘启闻言也是蹙起眉头,他同刘嫖对视了一眼然后大步走到里头。刘嫖也紧随今后。
建章宫内弥漫着药草苦涩的味道,隐隐之中还能闻到些许的血腥气。
“父皇,太医说了您不可挪动,还是在此处将养些许时日再回未央宫吧。”刘启跪在床榻前沉声相劝。
刘嫖也跟着跪了下来,“父皇,太子说的是啊。您在此调养一段时日再回去也不迟啊。”
这时从帷幔后头传来重重的咳嗽声,良久后,一只枯黄的缠着白色麻布的手伸了出来。
“阿轻是跟着太子一同过来的吗?”刘恒问道。
刘嫖回答:“女儿听说了消息就马上过来了。”
“嗯,好孩子。”刘恒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暮霭之气,沉吟片刻后他接着又问:“你母后呢?”
刘嫖不知道他问这些是做什么,只好一五一十的回答:“母后听说您有恙后当即头脑便有些昏沉,现下应该在椒房殿中歇息。”
“太后、皇后皆身体抱恙,未央宫中谁能主持大局?”刘恒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忧虑,“都不要劝我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太子,安排车马,即刻启程。此外,快马加鞭传丞相、太尉、御史大夫来宣室殿侯旨。”
刘嫖听着这话到有些临终托孤的意思了。她心中隐隐有些忐忑不安,抬眼望去,只能看到厚重的帷幔里头刘恒单薄的身影,以及跪在她前头刘启的后脑勺。
刘恒执意要走,刘启和刘嫖也无法劝动,只好听从吩咐给他安排车马。
銮驾后,刘启和刘嫖骑着马紧紧跟在后头。时不时便能听到马车中传来粗重的夹杂着死气沉沉的咳啼。每一声都像是雨中的惊雷,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车马的脚步比平日里慢了几倍,等赶到长安城时天色已经黑了。
车驾缓缓的走过司马门,进了未央宫。入冬的寒风涌过宫门,将銮驾两侧太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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