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曾见好,问起太医也不过是说什么淤血位于头颅,不敢胡乱下针开药。她虽然知道宫里的太医医术了得,不会乱下结论,但心中还是不免存了几分希冀。
“我知道了。”良久后,刘嫖叹了一口气。俗话说死马当活马医,保不准他们真有让窦漪房重见光明的法子。不过,该查的还是要查清楚为好,她这般想着接着说道:“到底是你一人之言,容我考虑一番。来人,请这位姑娘去客房。”
淳于缇萦提着的心缓缓下坠,她知道自己可能赌对了,于是露出一个松懈的笑意,跟着下人走了出去。
傍晚,安德山从外头进来,一板一眼的禀报道:“这位姑娘的父亲名叫淳于意,确实是齐国有名的郎中。听说他师从公孙光和公乘阳庆,习得黄帝和扁鹊的脉书,在齐楚之地颇有名声。更有人传言这人能定生死。”
抱歉,前两个人的名字刘嫖是真不知道,但是黄帝和扁鹊的名号她还是清楚的。这么一说,淳家确实是医学世家,手艺了得。
“一个郎中,犯了什么罪竟然要押往长安行刑?”刘嫖不解的问。
“这人有些脾气,若是断定病人是必死之人便不会施以援手。”安德山接着回答道:“听说这次是胶西王请他医治自己的小妾,结果淳于意不愿,那小妾没两天就病死了。因此胶西王说他医者不仁,见死不救,所以这人才被判了刑。又因为此人曾经任职太仓令,是个为官之人,因此才会被押往京城行刑。”
emmm。
如此说来确实是个怪人。不过相传扁鹊当年见蔡桓公,三次提醒他有疾,蔡桓公不信,扁鹊便直接跑到秦国去了。难不成这人学习扁鹊的医书,也学了些许扁鹊的脾性不成?
“按律淳于意该施以什么刑罚呢?”刘嫖问道。
“这......”安德山有些惴惴不安的说道:“按律当施以肉刑。”
“肉刑?”刘嫖瞪大了双眼。
“是。”安德山恭敬的回答。
肉刑,顾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