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对伺候的人大发雷霆。
他冷喝一声,“我倒要看她能强硬到什么时候!”
殿外传来刘恒发怒的叱责之声,刘嫖紧紧的抿着嘴唇,她努力的抬起头想让眼中打转的泪水不要落下来。
“公主殿下,刚刚实在对您不住。”程忠俯身行礼致歉。片刻后他叹了一口气劝刘嫖道:“您说您是何必呢?陛下这样做也是有陛下的考量。况且公主您不是跟堂邑侯要好吗,陛下也是看着这个才想着给您赐婚的。”
刘嫖吸了吸鼻子,问题的源头本就不在赐婚上头。
想她虽然是长公主,既从的商也从的政,在馆陶县的这两年不说为国为民,多多少少也为朝廷做了许多事。但来到长安,先是削了她的护卫队,又是要将她草草嫁人。
她几年的经营在皇权面前竟如此的不堪一击!
“你根本不懂。”刘嫖说着,头也不回了走了。
说实话程忠对今天这遭也是有所预见的。他在心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叫人好生的看送着将公主送到公主府去。
他怎么会不懂呢?这宫里多少大风大浪的他没见过。
莫说是长公主,即便是皇后和太子呢,他们的权利是谁给的,还不是陛下给的啊!天子是什么,顺之则生逆之则亡啊。就是可惜喽,这天底下能看透的太少,都觉得自己仗着情分和手上的权势能跟陛下掰腕子。
等程忠回到殿中,几个被吓的没有主心骨的小太监跟鹌鹑似的求助的看着他。
“陛下,您消消气。刚刚长公主出了门眼泪就下来了。”程忠接过小太监递过来的茶水放在刘恒面前轻声说道:“长公主还是经的少,钻了牛角尖罢了。”
刘恒拿起茶杯又觉得烦躁的将其放下,“我看就是被皇后宠坏了!不管跟谁都敢站起来干一仗。”
程忠赔笑,心想您宠的也不再少数,甭管公主在外头拉帮结派还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您也不曾动过她半根指头啊。
得,父女哪有的隔夜仇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