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到来,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样,因为嘴中塞着破布支支吾吾的说不清话来。
说起来也是挺讽刺的,之前这副模样的人还是程凛和,但没过两天倒下去的就换成可林岳。
“程凛和,本宫命你代行县令的职责。”刘嫖说道。
程凛和跪拜起身后正色的看向刘嫖道:“诺。”
此时林岳嘴中的含糊声更大了些,拼命的朝刘嫖面前滚来。
旁边的侍卫将他嘴中的破布拿开,林岳咳嗽了两声,声泪俱下的求饶道:“公主开恩,请公主饶恕了犬子。下官在馆陶县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刘嫖看着年纪不满三岁的孩童,他蜷缩着身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林县令,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林岳自认为全家老小都要交代在这了也不再求饶,反而放声大笑。
“世人有多少败在钱财权势上的,多我一个也不多。”他冷冷的看着程凛和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次是我棋差一招。但我不信你一直能在官场上恒运畅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