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刘恒拿着笔一道道的批阅奏章,头也不抬的回道:“即得了财物那便自己留着用吧。”
刘嫖将陈午记录长安和齐国等地的竹简拿出来,双手呈上。
“女儿素来对外面的地界感兴趣,便叫陈小侯爷留心些。只是上面传来的东西女儿看不懂,想请教父王。”
刘恒停笔,从小太监手上将竹简接过,翻开一字一句的读了起来,边读边皱起眉头。
“这是陈午给你的?”刘恒眼中划过一丝精光。
“是。”刘嫖回答。
刘恒直起身来,正视着刘嫖。“没想到寡人的女儿对这些感兴趣。”
刘嫖不卑不亢的回答:“女儿曾在藏书阁中看到一本杂书名为《春秋》,便想知道其他诸侯国是什么样子。故此常与小侯爷通信。”
“朱虚侯乃是我的子侄,也是你堂兄。”刘恒未曾多问转头说起竹简上的人,“他是你叔父的儿子。兄长刘襄现为齐国君王。”
“哦。那他为何要与吕家的人打架呢?”刘嫖问。
“可能是遇到什么不公了吧。”刘恒眉眼低垂,“好了,我看上面写着与玉石商人买了东西。是什么呢?”
“宝石手串。”刘嫖说道:“不过我已经送给阿娘了。”
刘恒点点头,“你是个孝顺孩子。”
刘嫖轻轻笑了笑。
“既然你好奇尚异,往后就多去藏书阁走走。”刘恒说道:“若是再有这样的书信,不懂的地方便来宣政殿找我吧。”
刘嫖跪拜道:“是,女儿明白了。”
第二日,刘恒给刘嫖送了一波赏赐。大太监程忠带着一众小太监声势浩大的来到秋阳阁前。刘嫖穿着狐裘大氅恭恭敬敬的跪拜谢恩。
上面的人一举一动都对下位者抱有深意。刘嫖心里深刻的认识到。
她为什么不能学着做上位者呢?旁人是靠不住的,只有自己立起来才能挡得住万般磋磨。只要她不嫁人,那她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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