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奥提出,要不要书信于刘硕,探一探他的口风。
席姜当时就否决了,她从深谭里出来这么大的事,刘硕那边都没有动静,态度难道还不明显吗?
果然在席姜拿滦城时,都城的边防就开始紧锣密鼓地布起防来。
这几日,席姜拉着胡行鲁站在沙盘、舆图前,已经在做战斗的准备了。
只是,刘硕的底细她还没有摸清,且他不似姚芸,不是那贪图享乐的好运人,他是崔瀚的得意门生,之前就在南郡隐忍多年,又从陈知的多次围剿中逃了出来,最后攀上姚芸,借此把都城收到了手上。
这还是她带着上一世记忆的结果 ,即使提前知道了刘硕这枚暗棋,还是让他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是以,席姜告诉自己绝不可轻举妄动,她不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