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一看席家,若愿归顺,这份恩情也就不用还了。”
胡行鲁:“恐怕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席姜:“谁知道呢,缘来缘去,命数道法,先生应该比我更清楚其玄妙之处,怎可轻易断言把话说绝。先生,大忌矣。”
胡行鲁轻易不爱生气上脸,但他竟被席姜几句话激得想与她辩上两句。
还是陈知及时发话,让他意识到自己差点失态,可能还是有些旧怨的吧,旧主毁在她手上,在牢中亲眼看着共事多年的阿抬与颜繁死在眼前,后知后觉这些都是因为这个席五所致,他心中对她既有怨也有忌惮。
胡行鲁提醒自己,越是这样他越要克制,且完全没有必要在这种场合与一个小女子争论什么,且先让着她吧,她说什么给她个耳朵就是。
好玄,差点在新主面前被席姜牵着鼻子走。
陈知说的是:“若世上的忌讳只靠说绝话来定,也难怪会有人好话说尽坏事做绝。”
胡行鲁明明被她挑起了情绪,却被陈知的这句暗有所指打断,席姜见此也不再言,做口舌之争没必要。
她转头朝向崔瀚:“崔都尉,有劳了。”
崔瀚:“两家,事情到此该是到一段落了吧。”
陈知看着席姜,阴睛莫定,下次再见该是战场上了吧。这个想法让他开口慢了一拍,听到陈可道:“既然刚才席姑娘说淼淼要与她告别,那就让孩子别留下遗憾,你毕竟是他的亲姑姑。”
席姜看着陈可,她没有第一时间应下,陈可则在等着她。
陈知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多少有些疑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是什么。
“好啊。”席姜应下,朝陈可与淼淼走去。
她接过淼淼的同时,用手控住淼淼的头,让他只能搭在她的肩上,目光只及她身后。
下一秒寒光一闪,陈可送出了手中的刀子。几乎是同时,席姜一只手握住陈可的手腕,带着她捅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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