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
反正关宁已在回来的路上, 席姜无需再隐瞒, 只不过是假话里掺着真话罢了。
陈知在她说话时一直盯着她:“可你从来没提过。”
席姜:“我那时一心想着宋戎,一时没想起来这茬。”
陈知眼尾上斜:“想着宋戎?”
席姜:“不是想着他, 是想着怎么除掉他。”
经陈知这一提醒,席姜忽然发现, 她有一件事想岔了。
她以为亲手了结了宋戎,就会把这个人从心里彻底剔除,原来真正的忘记是不在乎,为了掩盖一件与宋戎毫不相干的事,她可以顺嘴提起他, 且内心一点波纹和杂绪都没有。
陈知:“你也从来没与我提过。”
这话他是不是刚才说过了,在收网前, 席姜对他颇有耐心,她道:“不只是你, 我与谁都没有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