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更添丽色。
这样的盛装繁饰也压不住她的艳色,在她的美貌下只沦为锦上添的小花朵。
自打征战开始,席姜穿衣打扮多为简便款式,头上更是不沾一星点翠。如今这样的装扮乍然一见,陈知的心跳快了,眼睛亮了,当真诠释了何为赏心悦目。
这个时候听她说对婚仪无感,他也这样觉得,这样的排场与用具哪里配得上她,待得他们大婚那一日,他要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拿来给她,由她挑拣,喜欢什么就用什么。
席姜笑笑,言不由衷:“好啊。”
这满目的红比那灵堂上的白还令人心悸,她可不要再陷进去了。
席姜虽是杜义这边的主宾,但因为武修涵所托,她也有关照武安惠。
新娘子穿戴一新,但并没有盖上盖头。见席姜来了,她几步下了榻,迎了上来。
席姜见所有东西皆弄得妥当,与武安惠略说了两句就要回前院去了,欲转身时,她忽然正色问武安惠:“这场婚事你满意吗?是你想要的吗?”
武安惠脸上的笑容一滞,她对杜义全部的了解,皆来自他从藕甸护送她到四造的那一路。
武安惠重新笑了起来:“这世上女子都要嫁的,至少他是个没有恶习的好人,是兄长与席姐姐看好的人,我没有什么不满与遗憾。”
吉时到,新人拜天拜地拜父母,最后对拜,新娘子被送入洞房。
席姜看着众人的喜气洋洋,却不知喜从何来,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场婚姻是怎么来的,是她为了局势与利益一手促成的,其间满满的以势压人与筹谋算计。
她心有所感,与陈知四目相对,她对他笑得有多甜,心里就有多焦躁,不会到了与他成亲的那一日,她还没有等到除掉他的机会吧。
他们的关系已经明朗,父兄会纵她到多时?她要是拿出上一世做姑娘时的蛮横,是不是可以一直不嫁?
席姜相信,以父兄对她的宠爱与纵容,她只需过陈知那一关就可。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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