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场。
这个时辰没有人会来这里,他把繁复腰带取下,袖口崩紧,没有拿剑,而是从武库架上取了一把大刀。
足有四十斤的锋口利刃,被他舞得罡风骤起,若是此时有人路过,恐会被他的刀风震得望而却步。
额上出了汗,顺流淌下,手臂出了汗,甩落在刀上,最后都归于土中。
席觉不知自己耍了多久,一套又一套的刀法被他耍尽后,再重新来过。挥刀再挥刀,利砍再利砍,力气似用不完无穷无尽。
但,是人就有力竭之时,他最后一个发力,大刀飞出扎在武场正中的草垛架上。缸碗粗的垛架竟被他削去一半,虽未倒,但也基本废了。
他飞身过去把刀拨出,落地时以刀点地,支撑着身子单腿跪了下来。
一滴一滴的汗水砸到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席觉忽然把刀一丢,整个人仰面躺在地上。原来天都黑了,月亮替代了太阳,周围布满了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