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与席五姑娘有关。
那日从潜北归来,督主虽每日该做什么没有改变,但比以前更勤勉了,勤勉到赵夫人找到他,言辞切切地恳请他劝一劝督主,来日方长,身体要紧。
胡行鲁没有行劝谏之事,他虽不知那日督主与席五姑娘说了什么,总归不是什么愉悦之言。
男人要面子,督主更要面子,这种事明知道根子在哪里,偏这个根子说不得,只能等时间来磨平。
不是还有睡觉吗,督主年纪轻轻,熬不坏。
可此刻,胡行鲁不确定自己是否想多,他似发现了不好的苗头,督主是否被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内因影响,而做出错误的决断。
就说不结盟,本是大道已定,大章已成,忽然改道易弦让人难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