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大哥没有说话,只是习惯性地摸了摸她的头,他眼神怪怪的,似有悔意。
父亲这话听上去太过狂傲,但他席家配得。若没有席家最初的两万人马,他宋戎早就成为了逐鹿过程中的炮灰,坐在宝座上的人更可能是姓席的。
配得是配得,但这份狂傲终是害了席家,可席姜知道,就算父亲再狂再傲,都从来没想过推翻皇帝自立为王,若是有这个心,压根宋戎就没有机会成为天下霸主。
可霸道腹黑的帝王是不信的,是睡不安稳的。
席姜在当时根本没有意识到,如果最初席家被唤起了野心,自家夺取了天下,那席家、席家人就不会有不在的一日,那样她才可以真正做到独占一个男人,就算她永远生不出孩子,他与他的母亲也不敢吐半个不字。
那时她的大哥是不是意识到了,所有眼中才现出悔意,悔的不是没能力帮她挡住进入后宫的女人,悔的是最初为之奋斗的目标就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