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该干活的干活,该回宣传科的回宣传科,连芬同志跟我出来一下。”
最后一句话跟明度说的,明度也不胆怯,这个年代厂长都不能随便开除工人。
何况她没做错什么。
明度看到谢厂长后面两人,心里揣度,或许和他们有些关系。
她没见过两人,厂子里的领导她都见过,那就是厂外的人。
现在的厂子跟下面生产队差不多,内部怎么闹都好说,宣扬出去就没那么好办了。
所以谢厂长不是轻轻揭过,而是要秋后算账。
明度表示:这个可以有。
不让宣传科的长教训,等下又蹦跶到她头上来。
明度想了很多,实际上过去几秒。
梁逸生和孙主编都还没回过神。
孙主编对明度的印象从中年技术员,再到连技术员都不是,而是宣传科干事,最后到年轻车间工人。
这个跨度,大到离谱。
她想都不敢这么想,现实居然发生在眼前。
她都在怀疑是不是间.谍的事情搞得她最近没睡好,所以现在耳朵出现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