佰哥自己家。
两人果断继续往下走,走到了最后一级台阶。
“咳。”
两人浑身僵住,半晌没抬头,听着后面的脚步声逐渐变大变近。
两人也越来越僵硬,身上又跟有虱子在咬一样难受,他们还不敢动。
“你们两个去哪啊?”
他们听到熟悉的声音放下了心,是佰哥啊,佰哥就没事了,他们转过头对上曲石佰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模样。
项赢:“佰哥补习你自己补好了,你知道的我们成绩比你差远了,就不到一个月,补了也没用。”
黄辛:“这个女人讲的也不是《仙史》,我们连点乐趣都没有。”
项赢重重点头,没意思没意思透了,简直是人生艰难,“佰哥不能这么坑自家兄弟!”
曲石佰:说什么呢,兄弟就是拿来坑的。
“你们不上去,我就喊了。”
项赢和黄辛瞪着曲石佰,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他们高看他了,他们居然被兄弟插了两刀,他们……
他们记住曲石佰了,从此没有佰哥,没有曲石佰,只有曲两刀,曲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