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便死了,麻烦的是南山剑宗崔衡浪。
李浩筍因为失控杀了他,这是把重慈宗放在了南山剑宗的对立面。
他愿意以门派出面赔偿,但那些人不明真相,或许……真相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他们只想要李浩筍死。
廖掌门闭了闭眼,“我们无论怎么做,宗门都要没了。”
他们已经占据了重慈宗,不会就这么轻易虎头蛇尾放过重慈宗。
他一开始就料错了,让他们有理由破开护山大阵。
“听你们的吧。”能保下一些弟子,是一些。
他们要加入别的宗门还是在修真界当一介散修,都随他们。
廖掌门说出这句话,明明还是原来那张脸,却是让人觉得老了很多。
面对廖掌门的突然妥协,其他人也高兴不起来,他们不是真心想要逐李浩筍出宗门,只是不得已的选择罢了。
他们只是想重慈宗上下还能有人活下去。
“唉~”叹气声在这幽静地牢中清晰的人人都听见了。
廖掌门出了地牢,迎接着久违的阳光,他看着被请到场的那些人。
不禁想要笑,他重慈宗又这么‘风光’了,没想到是为了将人逐出宗门。
可笑啊,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