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度没给曹董事长看实验室主管给的报告，而是把自己划出来那份翻开给他看，“这里这个数据……”
明度用自己的语言，简单讲述这些数据是做什么的，它们会带来什么样的作用。
最后总结，“这种新合成物质的确能达到细胞更迭的效果，用在化妆品上效果也会很不错，但是长远来说对人体是有害的，哪怕是需要一定时间的积累。”
“最重要的一点是用了配合新物质研发的产品，再用其他产品短期内会看不到效果，买家肯定会再次使用那种产品。”
这就是一种依赖性，一旦依赖上了断然不会轻易断了，那么它即便是日积月累才会带来损害，也成了一种必然。
这无异于是慢性毒药。
曹董事长越听越严肃，听到最后已经是严峻。
“既然如此，那我们是必然不能和临淄生物合作。”
曹董事长做下决断，又对着明度语重心长的说：“小袁啊，还是你小心谨慎，曹氏交给你我放心。”
“董事长过奖了，我也是曹氏一份子，这是我应该做的。”明度谦虚，曹董事长只是笑着摇摇头。
明度送曹董事长离开，萧云还有些回不过神，从明度轻松化解彦建豪一事，再到明度居然看懂了资料，最后到新合成物质不能应用到产品里，只要应用就是慢性毒药，这层层叠起，萧云又怎么能回的过神。
她本来对明度服从多归功于曹董事的长命令，现在她是彻底折服了。
萧云眼底恭敬更真诚了几分，还带着些许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敬服和崇拜。
*
曹董事长离开，某人掏出手机飞快发送消息。
――曹董事长已经回去了。
躺在家里的吴辛力坐了起来，老爸的动作就是快。
――公司里什么反应？有没有开会？
――没有，公司里一切如常，而且曹董事长是笑着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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