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然后把他带到身边抚养。
韩信眨了下眼,他这是对自己笑了?
想到刚刚那个昙花一现的笑容,韩信有些耳热,同时还有种不真切的感觉,虽然听直播间吹自己是兵仙,但是到底还没打过一场仗,对上未来的秦始皇嬴政如此亲近的表现,到底底气有点不足。
一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刘彻幽幽道:“政哥,你们这样眉来眼去,是不是太嚣张了一点,简直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虽然对方看起来脸很嫩,自己年龄比他大,但是刘彻一点也不虚,按年份算,对方都是他祖宗辈的人了,他叫哥是给自己抬辈分。
“对啊。”朱棣也道:“对方还是汉朝的韩信,如此明目张胆的当着猪猪的面挖墙脚,政哥你不地道啊。”
猪猪:“……”你要是不提这个昵称,我或许会真的信了你的邪。
“重言现在又未曾是大汉子民,何来的挖墙脚一说?”嬴政瞥了眼刘彻与朱棣,“硬要算起来,也该是他们挖了秦朝墙角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