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但他留给宫野志保的印象深刻到直到现在还未消退,她也不愿意相信他的那些话里没有其他的用意。
在遇到君度的那一周后,她连续做了一周各种各样的噩梦,甚至一见到白色发色的人微笑都会感到一种隐秘而微小的惧意。
直到君度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她才渐渐忘了那件事好了起来。
但是宫野志保没想到,在三年后,她回到日本的第一天,居然第一个见到的组织的人就是君度。
熟悉的动作神态又激发起了她隐藏在脑海深处的惧意,但她现在距离三年前已经成长了许多,也变得更加聪慧,对于君度的害怕也消退了不少。至少她知道——只要她对组织还有用,君度就绝不会对她怎么样——就像三年前那次他说的那样。
镇定点……她刚才应该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她总不能一直怀揣着对君度的惧怕生活。
宫野志保深吸了一口气,抿唇拉着行李箱的拉杆,以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向着前方西海晴斗的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