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两张牌,同时,他冷不防对琴酒说了句话:“借我一张。”
眼睁睁看着东野白棨在大庭广众之下抽走了自己手中的一张牌,琴酒十分不解,牌九里有这个规则吗?
其他人更是直接看呆了,还能这样玩?
东野白棨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将从琴酒那里“借”来的一张牌拿在手里看了一眼,随后露出灿烂的微笑:“很遗憾,你输了。”
他重新组合了一个牌组,揭开放到牌桌上——同样是9点。
甚至连牌型花色都是一样的。
络腮胡傻眼了:“你这是作弊你知不知道,你违反规则了!”
在赌场违规,那可比赌输对局的代价更加惨重,这家伙是疯了吗?
“我可没违反规则。”
东野白棨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揭开的那两张牌:“看清楚了,我不仅点数和你的一样大,花色牌型都是一样的,你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一副牌里不可能同时出现点数花色都一模一样的牌组,这只能说明双方当中有人恶意藏牌,搅乱对局。
络腮胡脸色冷了下来:“你想诬陷我?我可是这里的常客,怎么看你藏牌的可能性都更大吧?”
东野白棨重新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双手交叉,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哦?”
“我在前三轮计算过了,你第一轮组的是梅牌9点,用的一张4一张5,第二轮是红头牌7点,第三轮又是梅牌……”
“一副牌当中每个花色的牌数量是固定的,我想请问,你这一轮的梅牌……是哪里来的呢?”
东野白棨说完,将自己手里剩下的牌全部摊开放在牌桌上——清一色的梅牌。
“你、你故意的!”
络腮胡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哪有人趁着发牌组牌的机会将一整副牌的花色全部凑齐的啊!
他以为自己在打麻将吗?
一旁络腮胡的跟班有些坐不住了:“我们怎么知道是不是你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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