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番震动,此乃后话。
话说江敛臣夫妻二人打点好一切,次日端起架子上吴家门去。
吴侍御突闻上官到访,惊喜万分,一听上官来意,笑意僵在脸上。
保媒,还是保他那声名狼藉的长女之媒?
“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吴侍御谨慎问道。
冲喜还是纨绔?长女克夫,若是门第太高,又叫克死了,亲没结成,倒像前两家那般成了仇人,他实在开罪不起!
江敛臣一见他神色,便知他想的什么,不由沉了脸,怪道是为官多年还蹲在七品上,挪都挪不动。
“系宁国公贾演曾孙、启山书院贾敦之子,贾琛。”
“贾琛?”吴侍御震惊起立,张嘴望着上官说不出话。
“怎么?看不上?”江敛臣竖眉怒视,端是一副欺压下官的模样。
“哪里哪里,”吴侍御赶忙坐下,谄媚陪笑道,“是小女高攀了、高攀了!”
大儒贾敦之子、写游记被圣上嘉奖那个贾琛?哪里是看不上,这可真是太瞧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