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挣扎着动了动腿,屈膝就想把她踢下床,可没料到双腿早已失了力气,结果反倒像是软绵绵的勾缠。
师姐一手捏住我的脚踝,将我的腿弯勾在她的腰间,慢慢俯身下来,往日冷锐的眼角添了一抹潮红,她的目光缱绻又复杂,只是看着我的眼睛,却仿佛已一路看进了我的心底。
“现在可不是在欺负你,”她拨开我贴在额前的湿发,吻了吻我的鼻尖,“花花,记住,这是我在爱你。”
我的意识浮浮沉沉,似乎有一瞬的清醒,声音颤抖着:“你说……什么?”
她却将嘴唇贴上我的肩头,下一刻,疼痛挟裹着酥麻感汹涌袭来,我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侧头看去,看到肩上多了一圈深深的齿痕。
第九十五章
醒来时,明媚的日光透过窗牖洒进来,在地上映出回纹棂花的轮廓。身旁空无一人,只余空气中淡淡熟悉的冷香。
我拥着被子坐起身,起到一半咧嘴“咝”了一声,边揉着身上酸疼的地方,边晃了晃脑袋,除了有些宿醉残留的眩晕外,倒没有旁的不适感。
有那么一会儿,我瞧着屋内陌生的陈设、物件,迟迟回不过神来。
仿佛做了一场梦,但梦中情景随着神志的醒转,宛如晨间茂林里的薄雾,在日头升起的时刻,迅速四散无踪。
慢腾腾地穿好衣服,在铜镜前坐下,镜旁摆着一个妆奁,我感兴趣地打开看,里面都是些造型朴质颜色素净的簪钗,可端看质地,任一个拿出来也是价值连城。
身后房门“吱呀”一声,我没有回头,望着镜中那团模糊的人影走近,立在我的身后。
我合上镜奁:“我送你的紫玉簪呢?”
身后人拿过木梳,一下下梳着我的头发,力道轻柔,手法熟练。
“那是很重要的东西,自然得好好收着。”
意思是,这些匣子里的,都是些不重要的?
我心下切了一声,嘴上却怀疑地问:“不会是弄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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