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灌一口酒,让思绪打住。
忽然间,眼前出现一碟热腾腾的糕点,做成精巧的桂花式样,满屋飘香。
小白嘴里嚼着糕点,含糊问道:“发什么愣呢?”又仔细看了看我,大惊小怪叫起来,“嚯,教主,您又喝醉了啊?”
我懒得理他,拿起一块桂花糕,凑到嘴边时顿住,斜睨着他:“你把圆圆放出来了?”
“没有你的吩咐,谁敢放她出来,”小白边吃边道,“你不是喜欢这个吗,护法就放她去厨房做了一锅,做完又关牢里了。”
我把手里的糕点扔回碟子里,继续转头看着窗外。
“不吃啊?”小白在耳边问。
我目光虚望着庭院里的一株白梅,梅花团团挤在枝头,寒风中瑟瑟发抖。
“从前每一次我问她要圆圆,她都不肯给,现在我不想要了,她却把人塞过来,”唇角微微勾起,有些自嘲地,“你说,这不是在犯贱吗?”
小白打量我神色,斟酌道:“要真不想要,咱就……杀了?”
我转身,重重拍他的肩,拍得小白一阵龇牙咧嘴:“你记住啊,人呐,一犯贱,就会被讨厌。”
小白揉着肩膀:“是是是。”
我放开他,摇摇晃晃往内室走去,朝身后挥挥手:“你去跟护法和长老们说,就说本教主喝醉了,要睡觉了。”
身后一声叹息。
*
四季花,流年水,等到白梅凋落,山庄里已是飞花点翠,暮春之初。
空气中还残喘着隆冬的最后一丝冷冽,春风乍暖还寒,侍卫将圆圆从地牢里提出来,大殿之上,我斜倚在石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支黄花梨木箫,含笑看着阶下的人:“说吧,苏迭在哪里?”
被关了一个冬天,圆圆的下巴都瘦出了轮廓。她一脸委屈望着我,瘪嘴道:“回教主,我最后查到他的下落,是在……”
出了门,小白好笑地说:“你分明都知道苏迭在哪了,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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