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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伤被妥帖地包扎过,但只要稍稍一动,还是能感觉到创口撕裂开来,值得欣慰的是,我似乎没有从前那般怕疼了,甚至还能从疼痛中体会到一丝莫名的舒爽,让麻木的心苏醒过来。
哪怕只是短短一瞬。
我坐起来打量四周,这是一个简陋的茅草屋,屋内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再无其他。窗牖半开着,裹着湿气的冷风钻入屋内,带来山林的气息,枝叶簌簌,偶有几声鸟鸣,可以推断是在深山之中。
深山中的茅草屋,我想,莫不是哪个好心的猎户正巧路过,将我救了下来?
我躺回枕头上,伸手摸了摸胸口,隔着厚厚的棉布,什么也摸不到。
我清楚地记得,师姐那一剑不偏不倚,正正刺进心脏的位置,可什么人被一剑穿心,还能不死呢?
或许大多人会解释是我命大,但我只觉得邪门,甚至怀疑自己其实是某种不可思议的生物,怎么杀都杀不死那种,那可真是大逆不道,有违天地规律,早晚下场比凡人还要惨个百倍。
我坐起身,拆开棉布一角,打算仔细研究一番,便是这时,一个高大身影踱步进门,声音沉沉:“别动。”
我看着来人的脸,有片刻的愣怔,但更多的,是一种意料之中的失望,如释重负的怅然。
我缩回手,微垂了眼皮道:“二师叔。”
说起我的这位二师叔,可以总结为一个德高望重又神出鬼没的人,也是整个云麓最不像云麓弟子的人。
我有一位师父两位师叔,掌门师父性情宽宥随和,有一门之主的风度,三师叔个性跳脱,是个话痨,负责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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