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三日之后,我和小安都有些恋恋不舍,于是申请再留一日,虽然我两不舍原因各有不同,但不影响联手软磨硬泡,我去磨师姐,她去泡慧姨,慧姨招架不住,便去劝师姐,最终,师姐忍无可忍地点了头。
于是当天晚上,我又吃撑了。
这便是我舍不得走的原因——慧姨烧鸡的手艺太好,连吃三日地锅鸡也没有吃腻,这还叫我怎么去过后边风餐露宿的日子啊?
至于小安,我斜眼瞅了瞅,这几日,她同慧姨几乎天天都黏在一起,吃饭挨在一起,晚上睡觉睡在一起,明明是个哑巴,两个人看上去居然还聊得风生水起,真是搞不懂。
我抹一把嘴,小声问师姐:“你说,小安会不会不肯跟我们走了?”
师姐不以为意:“不走就不走了。”
我立刻跳起来道:“那不行!”
师姐也没问为什么不行,干脆地一点头:“那就打晕了带走。”
我坐在板凳上,身上裹着厚厚的披风,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嘬着酒,一边抬头望望月亮,等觉得有些晕乎乎了,就把头靠在师姐肩上蹭一蹭,嘿嘿笑两声:“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