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旋即想到什么,又眼前一亮,凑近他道,“你方才可有听君先生说,这位苏家家主到底患了什么病?”
君卿顿了顿,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似是不知如何开口。
我来了兴致,凑他更近,神秘道:“果真有不可言说的隐秘对不对?”
君卿摇头:“祖父未曾提到苏前辈的病症,大约在我们来之前,已经有了决断罢。”
“啊……”我可真是好不失望。
但又见君卿若有所思,我小声问:“怎么?”
他蹙着眉,道:“看祖父给他下的方子,倒不像是治什么病的。”
我一愣:“不是治病,那是什么?”
君卿抬头看我:“解毒。”
论起苏家在江湖上的地位,要说没人想干掉苏剑知才叫奇怪,况且苏府这样大一个府邸矗立在扬州城,那就是活活的靶子,如果苏剑知学习君先生的穷苦精神,找个偏僻的地方隐居且时不时出门游历让行踪显得诡谲不定,说不准遇上的刺杀和暗算还能少上一些。只可惜,有钱人之所以要有钱,一开始的初衷都是为了买大房子,买了大房子以后,自然还要添些贵重古董饰物,这样一来就越无法舍弃,只好找更多的护卫来自保,可家里面人一多,遭到身边人暗算的几率更大,这是个死循环。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根据君卿的观察,君先生开出来的药方不单是解毒这么简单,准确地说,应当是拔毒。因苏剑知中的是慢性毒,下毒人每次用的剂量虽少,却积年累月,据君卿不准确推测,约有五六年了。
陈年的毒,自是不可能一下子解开的,同下毒一样,也得一点一点去拔。
而敢对苏剑知下手,且几年如一日,不留痕迹得了手,只可能是常年呆在他身边,对他极熟悉之人,能让苏剑知这种人放下疑心的,除了心腹死士,便是他的几个儿女了。而在这年头,死士叛变的几率都不比亲生儿子高,虽然二者都是看脸色拿钱的人,但死士杀了主子不一定还拿的到钱,而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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