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淡淡对视一眼,魏子绅垂眸作思索状,神情似有些为难。
“这军营规矩森严,奖惩自有度,不可轻易废之,他伤的毕竟是军中副将,恐怕……”
听到此处,林铮心陡然一提,忖着这一回他怕不是要害惨了那程焕时,却见魏子绅稍一挑眉,将话锋陡然一转。
“恐怕……不得不赏啊!”
他在林铮错愕的神情中含笑风轻云淡道:“小小年纪,都能与副将战个不分伯仲,如此枪法实是可用之才,可适当提携。”
林铎微一颔首,算是认同了这话,旋即面色沉肃地看向林铮,“有赏自是有罚,你任性而为,受伤也算是自食恶果,这十日好生在府中休养,闭门思过,不得踏进军营半步。”
听得这话,林铮脸都白了。
他自小便是好动的性子,又素来爱舞刀弄枪,才会忍不住几次三番寻程焕较量。
如今关他十日不让他回军营,不能活动筋骨,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林铮正想与林铎商量能否少关几日,可无奈自家兄长铁面无私,容不得一丝回寰,说罢便转身踏出营帐去,丝毫不留余地。
魏子绅紧跟其后,及至帐外,看着林铎蹙起的眉头,安慰道:“兄长不必忧心,阿铮就是孩子心性,再过两年定然就稳重了。”
林铎担忧的倒不是此,他很清楚自己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就是性情纯粹贪玩一些,并非顽劣之徒,到了重要的时候也能懂得把握分寸,顾全大局,倒是不必替他忧虑什么。
他薄唇紧抿,少顷,才徐徐开口,“今夜,我会随阿铮一道回府,这几日也会留宿在府中。”
听得此言,魏子绅微怔了一下,不禁蹙眉,“兄长又……”
“嗯。”林铎自喉中发出低低的应答。
他素有难眠之症,这一阵又因着烦愁粮草库失火一事,常是彻夜辗转反侧,前几日他回府,便是想着在府中睡个好觉,不想军营临时有了事务,他便又匆匆赶了回来。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