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从商的难免信些风水玄学,但医院查不出的疑难杂症很多,他突然联想到是鬼祟作怪,思路未免太奇怪。
游风间拧眉,“父亲是如何联想到会和鬼祟有关的?”
“这个啊,”谢鹤笙乐呵呵道,“前两天晚上我跑步路过天桥,正好遇到个摆摊算命的,非拉着我看面相,还说我印堂发黑,会有血光之灾。”
脑补了一万字阴谋论,结果败在了天桥摆摊的游风间:“……所以父亲你给钱了么?”
“当然给了,人家都帮忙算卦了,不给钱多不合适。”谢鹤笙乐颠颠的,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四十岁的商人。
游风间:“所以他还说了别的什么?”
“没有,”谢鹤笙摇头,“他说困住我的鬼太凶险,他收不了,只能提醒我一下。”
提醒被鬼盯上了,却又不帮忙提供解决办法,害人一直处于心惊胆战中,可能还没被厉鬼杀死,就先把自己吓死了。
不得不说,那算卦的太阴损了。
游风间:“所以父亲你就这样算了?”
“不,”谢鹤笙笑眯眯道,“我对他说,收了钱,不给我提供解决方案,我就叫城管来掀了你的摊。”